昨天下班路上，看到隔壁那户楼里有个小工头带着个年轻人堵在楼下，嘴里说着“这活儿别挑，我这行就是规矩”。
那年轻人瞪圆了眼，手一抖，拿着的扳手差点砸到路人脚边。听那小工头口音，明显是南方口音，嗓门大得能震碎隔壁窗里的玻璃。 刚进装修队当师傅的时候，我也见过不少“精明人”，他们总爱在那儿摆龙门阵，一上午就能聊得比市场还会。
比如上次我家这边有个老刘，他招来三个年轻小伙子，说是要包整个一层的防水。老刘看着挺招摇，实际上心里धार得像只接盘的猫头鹰，嘴上却说：“只要钱到位，这活就算干定了，反正我当年也是如此干过的。”结局干了三天，防水层在墙角那两块地方全裂了，还渗得老深，水顺着墙面流下来，把楼下地毯都湿透了，把地砖泡得发黑发软。目前老刘估摸得赔个精光，连口热水都没喝上。 我们圈子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，就是“轻拿轻放，适当收费”。有些师傅看着挺繁华，实际上全是“假大空”的活儿，就连还有些拿钱不办事的。
那会儿我最怕见那种拿着计算器到处走的人，他们嘴里念叨着“按天算价”、“按平米算价”，实际上一天干完活，工单上就写个“谢谢”，然后溜之大吉。
这行里最坑的就是那些“隐形花”，你那点几十块的物业费，连他们几个都敢往里塞，说是“杂费”，到了最终你才发现，根本算不清这到底是啥。 我就见过有个张师傅，刚进来那会儿挺能聊，满口大道理，说啥“要用心服务，才能让客户中意”。结局干了两天，那墙面刷得花里胡哨，油漆味儿重得让人想吐，并且还干得慢吞吞的，时不时还得去隔壁倒水。最终客户直接让他滚蛋，连个工钱都没肯给。张师傅后来混不下去，直接辞工了，只留下一句“反正我也没赚到钱”。
这种“甩锅”式的服务，大家一听就躲，毕竟哪位也不想再被这样的“专家”折腾了。 自然，也不是说所有师傅都是坑，就有愿意干实事的。
像李师傅，是个有点年头的老手，别看话不多，但活儿干得确实实在。他干完活，会主动把每一个角落都擦得干干净利落净，连墙角那一块没注意到的地方都刷得漂漂亮亮。
有时候人家不给你讲啥大道理，就是默默地把活儿干好，让你看着舒服。
那时候的活儿，大多是在半夜要么周末，但大家吃得都是热乎饭，聊的都是家常，那种踏实感，是那种站在聚光灯下、讲台上讲大道理给不了给你的。 目前这行里，最让人头疼的不是活儿难，而是人心忒复杂。有些师傅表面一套，背后一套，就连故意挑刺，让你认定“这师傅真不中”。
实际上也不全是他们的难题，大量时候是客户自己忒较真，要么为了省那点钱，把水搅浑了。
比如有些客户图便宜，硬要把水拖到门口、茅房、灶台间那么多地方，结局拖成了“水帘洞”，不仅费工夫，还好办漏水。
这时候师傅反而要多费心，还得跟客户磨嘴皮子，解释为啥这样做是最稳妥的。 记得有一次，有个客户来找我，进门就把水拖到小区门口，还在那儿笑呵呵地说：“师傅，您看，这水都流到大街上去了，多大气！”我就有点哭笑不得。
那客户大约当作只要流得多、流得快，就没人发现。结局第二天，那地方全泡了，不仅家里脏，还得花大价钱请人清理，还差点把楼下邻居家的地拖坏了。
后来我跟他谈话，他当时挺懊恼，说“反正已经流过了，反正也没见着”。 实际上我们这行，讲究的是“把事办成”，而不是“把事摆成”。有些师傅喜爱在身上挂名牌，要么挂着各种“专业”的牌子，实际上心里头也没底。他们当作只要名气大，客户就信，结局客户只信你口头的。真正的好师傅，是那种你跟他聊天时，感觉他在听你讲话，而不是听你在跟他谈生意要么谈情怀。
这种师傅，有时候话不多，但活儿干得让人有保险感。 目前大量人认定这行忒累，忒脏，就连认定师傅们不好惹。
实际上这行里，最吃香的就是那种“脸皮厚一点，胆子大一点”的师傅。他们不怕得罪人，不怕得罪客户，只怕得罪了别人。
比如有些师傅，明明知道客户想拖水，但不想跟客户硬碰硬，就找个理由说“这个位置不好弄”，要么“这个地段水好办漏”，然后让客户自己想办法解决。
这种做法，别看有时候显得有点“圆滑”，但在实际生活中，往往能帮客户省不少事。 自然，也有极少数不靠谱的师傅，他们不仅不干活，还故意挑刺，就连搞些“技术活儿”，比如拿个把儿撬一下，说“你这块我看不忒进，算了”。
这些师傅，根本上没几个能干转业的，出于一旦沾上这种“技术”，就彻底混不下去了。
不过，这种“技术”往往是“技术”，不是“技术”，更不是“手艺”。 说实话，目前这行里，能靠手艺进食的越来越少，能靠“技术”进食的却越来越多。大量师傅，一上来就跟你讲啥“先表面处理，再精细处理”，结局最终让你当作他真会干，实际上他只是把活儿拖了，让你认定“哦，原来这活儿如此难做”。最终你发现，他根本不会干活，只会挑活儿。
这种“挑活儿”的师傅，目前恐怕越来越少了，出于客户们也越来越精明，知道啥活儿该做，啥活儿不该做，心里门儿清。 故此，要是你打算干这行，要么想找个靠谱的师傅，千万别只看人家嘴上的“大道理”要么“专业度”。要去看看人家手上干的是啥，去听人家干活时的语气和节奏。
那种干活时，声音适中，动作干脆，讲话时眼神平和，跟你聊得来，听你讲话，这样的师傅，往往是最值得信任的。
毕竟，这行里，能把你当个“搭伙伙伴”的师傅，比那些只会跟你“谈生意”的师傅，要难得多。 最终，我想说，这行别看是体力活，但也需求脑子。
有时候，一个小小的建议，一个巧妙的处理方式，就能让你省下不少费事。
比如有些师傅，会说“这地方水往下流，肯定是在这里”，实际上不用他看，你顺着水流摸一摸，说不定能发现端倪。
有时候，师傅说的那句“这活儿我肯定干好了”，可能只是为了让你有个心理安慰，而不是确实承诺。 总而言之，这行里的师傅，各有各的脾气，各有各的活法。有的爱讲大道理，有的爱摆龙门阵，有的就连还有些“技术”。但真正能帮你把事办好的，还是那几个能跟你打成一片的师傅。他们不在乎你赚不赚钱，不在乎你信不信他们，他们只在乎那活儿能不能干好，能不能让你的家更干净利落、更温馨、更保险。 故此，下次再遇到那种满口大道理、满口大钱的师傅，不妨多留个心眼，多观察观察。
毕竟，这行里，能把你当个“自己人”的师傅，才最靠谱。